偶尔被弟弟吵得抬起头,无奈地摇摇头。
观音奴在舱里做针线,给两个孩子缝新衣裳。
朱栐站在船头,望着远处隐隐约约的群山。
那里,是襄阳。
过了襄阳,再往西走,就是汉中,关中,然后出玉门关,进入西域。
然后是更远的帖木儿帝国。
他不知道这一路会遇到什么。
但他知道,不管遇到什么,他都能应付。
身后传来朱琼炯的喊声。
“爹,鹦鹉飞走了!”
朱栐回头,看见那只鹦鹉扑棱着翅膀,飞到了桅杆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小家伙。
朱琼炯在下面跳着脚,怎么也够不着。
朱栐笑了,大步走过去。
“来,爹帮你。”
他弯腰抱起儿子,轻轻一跃,就上了桅杆。
朱琼炯伸手,一把抓住那只鹦鹉,得意地笑。
鹦鹉在他手里挣扎,嘴里还在叫道:“救命!救命!”
朱栐抱着儿子跳下来,稳稳落地。
朱琼炯搂着他的脖子,笑得很开心。
“爹最厉害了!”
朱栐摸摸他的头,心里暖暖的。
夕阳西下,把整个江面染成一片金黄。
船队继续前行,驶向那未知的远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