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握紧了她的手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远处,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。
……
二月初十。
码头上,人山人海。
朱棡、朱棣、朱桢、朱榑四人的船队,今日启程。
朱元璋和马皇后亲自来送行。
朱标和朱栐都带着家眷,也都来了。
码头上,旌旗招展,鼓乐齐鸣。
朱棡站在船头,朝岸上挥手。
“父皇!母后!大哥!二哥!我走了!”
朱棣站在另一艘船上,身姿挺拔,目光坚毅。
朱桢和朱榑年纪小些,眼眶都有些红,但还是强撑着笑脸。
马皇后站在码头上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朱元璋背着手,一言不发,但眼眶也有些发红,身后还有朱桢和朱博的亲母。
朱标扶着母亲,轻声道:“娘,弟弟们都长大了,您该高兴。”
马皇后点点头,但还是忍不住流泪。
朱栐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心里忽然想起当年自己从军时的情景。
那时候,他也是这样离开家乡,离开亲人,踏上未知的征途。
一转眼,十几年过去了。
蒸汽机的轰鸣声响起。
船队缓缓启动,驶离码头,驶向江心,驶向那遥远的天际。
码头上,朱元璋负手而立,久久没有动。
马皇后靠在他身边,泪流满面。
朱标扶着母亲,望着远去的船队,轻声道:“二弟,你说他们多久能到?”
朱栐想了想,道:“东瀛最快,个把月,西域最慢,可能要慢点,要是能够将铁路铺好,到时候去西域就能够快多了。”
朱标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……
船队消失在江面尽头。
人群渐渐散去。
朱栐陪着父母往回走。
走到午门时,朱元璋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栐儿。”
“爹?”
朱元璋看着他,沉默片刻,道:“你四弟他们,都走了,以后…你要多帮你大哥分担些。”
朱栐点点头,笑着回道:“爹,俺知道。”
朱元璋拍拍他的肩膀,没再说什么。
转身走进午门。
马皇后拉着朱栐的手,轻声道:“栐儿,你爹心里也难受,就是不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