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着,眼眶都有些红。
朱栐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前世的历史上,朱棡、朱棣他们,都是就藩中原内地,哪有这些海外封地?
这一世,因为他的出现,一切都变了。
东瀛,西域,高丽,南洋…
这些地方,以后都会成为大明的疆土,成为朱家子孙的封地。
而他们这一代人,就是开疆拓土的先锋。
“二弟,想什么呢?”朱标在旁边轻声问道。
朱栐回过神,憨憨一笑。
“大哥,俺在想,以后大明的疆域,不知道会有多大。”
朱标看着他,笑道:“大,比你想象的大。”
兄弟俩相视一笑。
……
宴席散时,已是戌时末。
朱栐带着观音奴和孩子们回府。
马车上,朱欢欢靠着母亲,已经睡着了。
朱琼炯却精神得很,趴在车窗边往外看。
“爹,三叔他们要去的地方,远不远?”
朱栐点点头道:“远,坐船要坐很久。”
“比澳洲还远吗?”
“差不多。”
朱琼炯眨眨眼睛,忽然道:“爹,等俺长大了,也去那么远的地方看看。”
朱栐看着他,笑了。
“好,等你长大了,想去哪儿都行。”
朱琼炯咧嘴笑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嘴。
……
回到府里,已经是亥时。
朱栐把孩子们安顿好,回到正院。
观音奴正坐在灯下看书,见他进来,放下书。
“王爷,今儿累了吧?”
朱栐摇摇头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不累,就是…心里有点感慨。”
观音奴看着他,轻声道:“感慨什么?”
朱栐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四弟他们,都要走了,去那么远的地方,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。”
观音奴握住他的手,没说话。
朱栐看着窗外的夜色,忽然笑了。
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,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妻子。
“观音奴,你说,咱们以后,会不会也去那么远的地方?”
观音奴愣了愣,然后笑道:“王爷想去哪儿,我就跟着去哪儿。”
朱栐点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