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主人必急眼。”
“咱们是钦差抢出来的,在贺明虎眼里,咱们已经跟钦差绑在了一条船上。”
“他必除咱们而后快。”
狗蛋趴在床上,脸侧贴着粗布枕头,声音发闷:“战哥,那咱们怎么办?”
许战看着他。
“还认我这个百户吗?”
狗蛋毫不迟疑:“战哥指东,俺绝不往西。俺这条烂命是您给的,您指哪俺打哪!”
角落里一个裹着绷带的老兵跟着开了口:“俺也一样。”
“算俺一个。”
“百户,您发话就是了。”
附和声接连响起,或粗犷或带哭腔,意思却出奇一致。
许战重重点头。
走到狗蛋铺前,弯下腰,左手撑床,凑近狗蛋耳畔。
声音压低,仅容两人听闻。
旁人无从知晓他说了什么。
只见狗蛋双眼越瞪越大,最后整个人都僵在铺上。
许战直起身,退后两步,重新面对屋里所有人。
“弟兄们,刀剑的事,先放一放。”
语气陡转,褪去沉闷,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狂热。
“贺明虎的三千精锐,三层锁子甲套皮甲,咱们这点人,正面硬碰硬,拿脑袋撞也撞不动。”
他停了一下,作出悄悄的话的神态。
“但咱小妹这回,给咱们带来了一批好货。”
他的五指慢慢收拢,在空中虚握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形状。
“那东西,庄稼汉学上半天,就能在五十步外,把那三层铁王八壳子轰上天。”
一名士卒呆滞的问道:
“战哥儿……那,那究竟是啥神仙东西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