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主么?”
我脑中惊雷一炸:“……你连房子也知道了?”
“不过房子的事是后来知道的。”许苡仁起身不知去了哪,回来的时候朝沙发里重重一坐,手上拿着本我一眼就认出来的相册,屈指敲了敲,“主要是这个,里面有你任职仪式的照片,手里拿着聘书。”
“啊啊啊——!”我骇然大叫一声,“你从哪里找到的!”
许苡仁风轻云淡地说:“哦,随便一看就看到了。”
“啥随便一看啊,”我大惊,“哥,我放抽屉里的!你翻我东西?你不是这种人啊!”
许苡仁不说话,低头翻了翻手上的相册,看着看着,摇了摇头。
“别看了别看了,你快给我放回去!”我急得原地乱跳,威胁道,“你别看了啊,你再看我生气了啊!”
许苡仁合上相册若有所思,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眼:“我看一下你就要跟我生气?”
“对!我要生气了!”我只恨自己不能把手伸进屏幕里夺过来,“所以你赶紧放回去吧,拜托了,啊?”
许苡仁对着手机蓦地打开相册,一脸好奇地问:“那这是什么?我能不能生气?”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我无颜面对,把手机朝上一翻,远远地大喊,“啊啊啊啊!你怎么看到的啊!”
许苡仁摆开架势开始说教:“李超越,有所为,有所不为,你书都读到哪里去了,啊?入室治疗当‘检点吾身,不做各种害人及恶劣行为,尤不做诱.奸之事’,啊?都被你吃了?”
我愤然:“我也没诱.奸你啊!”
说完我就如芒在背,裤子口袋里曾硌着个小药瓶的触觉清晰如昨。我梗着脖子给自己壮了一句胆:“咱俩那个,你不是自己愿意的吗!”
“嗯。”许苡仁应了一声不置可否,前后又翻了翻相册,“你利用我的信任,在我看不见的时候拍这种照片,不算恶劣行径吗?还拍过别人没有?”
我坚定地回答:“当然没有了,我只拍你。”
“最好是,不然你完了,我第一个收拾你。”许苡仁嫌弃地瞥了一眼相册,重重合上,“这照片你在哪里洗的?”
我怯怯地说:“你的……那些照片,都是我自己买相纸打印的,我怎么好意思拿给别人洗……”
许苡仁:“你还知道不能给别人看见?你就这么往抽屉里一放出门了,别人拿去了怎么办?万一家里进贼了怎么办?”
“也还好吧?”我想了想,“我印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