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川:“哎哎哎,办什么办!不是去吃饭吗!”
正常人光是弯着腰站四五个小时都会觉得累,更何况要站在手术台上聚精会神地做手术?卢川坐在凳子上休息了好一阵才缓过劲儿,疲惫地揉了揉腿,伤感地问道:“本来是要去抢救别人,结果一转眼变成自己被抢救了。看见这些事,后悔学医吗?”
“啧啧,一点点吧。可要是不干这行,我至少有十年书都白读了,觉得挺可惜的。”普外科师兄道,“而且这些都是人渣啊,仔细想想,我为什么要为了这些人渣而改变我自己的生活?浪费我的十年?那不是太给他们面子了吗?”
卢川笑说:“对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有时候觉得快撑不住了,可一看到病人康复,哪怕没对我说谢谢,光是好端端的坐在我面前复诊,我就觉得为了这点成就感,还能再坚持坚持。”
普外师兄一声长叹:“哎,你们科太友好了,我们那都是进来的时候求爷爷告奶奶地喊我给他早点排手术,走的时候一脸‘别让我再见到你’的表情,不就是挖了一块肉吗,弄得跟我想挖他似的。”
许苡仁想起来他手机里的照片,不禁以拳掩嘴笑出了声。
卢川瞪了他一眼:“笑什么笑,就你会笑!你呢,后悔了没!”
许苡仁清清嗓子,正色道:“十年饮冰,热血难凉。”
“妈呀,酸死了,”普外师兄打了个寒颤,搓搓胳膊,“老卢,许大夫平时也这样吗?”
卢川点头:“是的平时也这样,我天天挨着他都这么冷,刺激吧。我们都在背后叫他‘冷酸灵’,一讲笑话就冷场,一说话就酸倒牙,特别灵。”
许苡仁默默地转过头去,不屑与他们二人为伍。
普外师兄:“有时候想想,有不好的事呢,可是也有好事,毕竟要是没学医,我就不会认识我对象了。”
卢川一脸迷之沉醉:“我也是。”
许苡仁眼前渐渐浮现起一张讨人喜欢的面容,他轻声道:“我也是。”
卢川一个激灵醒了过来:“嗯?你说啥?”
许苡仁轻咳一声,转身往外走:“师兄你快去换衣服吧,我去打个电话,门口等你。”
卢川冲他喊道:“你跑不了啊我跟你说,赶紧老实交代。”
普外师兄在背后推搡着小声道:“你管他呢,这么酸谁受得了啊。走走走换衣服,我跟你们一块儿吃饭去……”
世界上最难的事不是摘天上的星星,而是你怀里明明揣着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