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他们都支持?”
邓小天虽然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突然问这个,但还是认真回想了一下,摇了摇头,语气肯定的说:“不是的。”
“虽然我爸是总经理,但三峰是国企,里面关系也挺复杂。”
“我听我爸偶尔在家叹气或者抱怨过,那个姓司的副总和另外一个姓什么的,就经常跟他意见不合,在会议上唱反调。”
“背地里好像也各自有靠山,跟我爸算不上一条心,有时候还挺不对付的。”
陈淑珍点点头,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。
她没有立刻继续往下说,只是用鼓励和期待的眼神看着儿子,仿佛在说:“再想想,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。”
邓小天看着母亲的眼神,大脑飞速运转,将父亲在公司里的处境与静海当前的政局联系起来思考。
忽然,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脑海中的迷雾!
“妈!我明白了!”
邓小天眼睛骤然亮了起来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提高,但立刻又警觉的压了下去。
“您的意思是说……这个苏木,之所以会揪着我爸的问题不放,很可能……他本身就跟车学进不对付,甚至他们两个就是死对头?”
“他查我爸,其实是在针对我爸背后的车学进?”
“是在敲山震虎,或者……就是想从我爸这里打开突破口,对付车学进?”
说到这,邓小天又摆了摆手道:“不可能,我从网上查过了,这个苏木才刚开静海不久,他跟车学进根本就不可能有冲突。”
陈淑珍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,不管儿子猜的对不对,但是他已经学会了做事用脑子。
陈淑珍温和的说道:“小天,出了你爸这种事,就算两人以前没有过节,可是现在也变成了死对头。”
“你爸的笔记本你也看到了,他真是在为车学进敛财,苏木揪着不放就等于断了他车学进的财路。”
“而且车学进有句话说的不假,当时在现场他肯定想办法要保住你爸。”
“以车学进在静海的能力,如果想保你爸,或者想压下这件事,总会有办法周旋、打招呼。”
“可事实是,像车学进说的那样,苏木查得很坚决,谁的面子也没有给。”
“所以在这件事上就算以前他们两个没有矛盾,现在肯定也会变成仇人了。”
“尤其是车学进指不定多恨苏木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冷静和深邃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