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一下沙发扶手,语气笃定。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我虽然没有多大本事,但在静海工作多年,给小天安排一个合适、稳定、清闲点的工作,让他能安心照顾您,还是不成问题的。”
“这也算是我对邓大哥,尽一点未尽的心意。”
陈淑珍听了这话,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低下头,双手无意识的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,显得犹豫不决。
半晌,她才抬起头,目光越过车学进,投向端着空托盘默默站在厨房门口的邓小天。
她的眼神复杂,里面交织着难以割舍的母爱、对未来的茫然,以及一丝深藏的痛苦。
“车市长。”
陈淑珍慢慢回过神来,她空洞疲惫的目光,转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车学进。
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弱和无助,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“您说……出了这种事,外面风言风语的,我们孤儿寡母的……还能在静海立足吗?”
“还能……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吗?”
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和深深的忧虑,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。
车学进闻言,立刻往前倾了倾身体,脸上堆满了感同身受的沉痛和绝对的诚恳,语气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嫂子!”
“你这话说的……可太悲观了!”
“怎么就不能在静海立足了呢?”
“不仅要在静海立足,还要堂堂正正、安安稳稳的过下去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拔高了些,带着不容置疑的诚恳:“以我跟邓大哥这么多年的交情,那是过命的交情!”
“他现在人不在了,出了这种事,我这个当兄弟的,要是再让你们孤儿寡母受人白眼、被人欺负、连个安稳日子都过不下去,那我车学进……我还算是个人吗?!”
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陈淑珍,又扫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邓小天,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你们就安心在这里住着!”
“这基地家属楼,邻里邻居都是老同事,知根知底,也有个照应。”
“当然,如果嫂子你觉得这里人多嘴杂,住着心里不舒服,想换个环境,咱就搬到市里去!”
“去市中心,找个安静、安全、环境好的小区!”
“房子的事,你们完全不用担心,我来安排!我来找!”
“保证让你们娘俩住得舒舒服服,安安稳稳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