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“惊慌”所取代。
“嫂子!您这是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他疾步上前,几乎是小跑着来到陈淑珍身边,伸出双手稳稳的扶住了她的胳膊,声音充满了真切的担忧。
“别站着,快别动!赶紧到沙发上坐着,千万别累着!”
他一边说,一边不由分说几乎是半搀半扶的将陈淑珍带向客厅的沙发,动作显得体贴而有力。
将陈淑珍安顿在沙发最柔软的位置后,他才稍稍松开手。
陈淑珍刚一坐下,便反手紧紧抓住了车学进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。
她的手冰凉而颤抖,嘴唇哆嗦着,还未吐出一个字,积蓄了多日的泪水已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毫无征兆地涌出眼眶,顺着她消瘦憔悴的脸颊滚滚而下,瞬间打湿了衣襟。
车学进的眼中也迅速氤氲起浓重的悲伤,眉头紧锁,嘴角下撇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然而,若有旁观者细心观察,便能发现,在那层厚重的悲伤之下,他的目光正锐利而快速的扫过陈淑珍的脸庞、眼睛和每一个细微的表情,那是一种隐藏在关切之下的、冷静而审慎的打量。
“车市长……这个节骨眼上,您……您还能来……我,我这个心呐……”
陈淑珍泣不成声,话语断断续续,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,有感激,有委屈,更有一种溺水之人看到浮木般的哀切。
“嫂子!您可千万别这么说!”
车学进握紧了陈淑珍的手,语气沉痛而恳切。
“其实我心里早就该来看您和小天了!”
“可我……我心里有愧啊!”
“我愧对您,愧对小天这孩子,更愧对邓大哥!”
陈淑珍听到车学进这么说,再也忍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。
一时间房间内飘着陈淑珍的哀嚎声。
喜欢官道之庶子的逆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