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对准了那个小小的猫眼孔。
仅仅是一瞥...
邓小天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,猛的向后弹开两步,后背“砰”的一声撞在了玄关柜上,发出不小的响动。
他脸色瞬间褪去血色,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放大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怎么了,小天?”
陈淑珍察觉到儿子的异常,心脏猛的一揪,急忙上前两步,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邓小天转过头,看向母亲,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。
他用力吞咽了一下,试图稳住声音,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极其僵硬、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没、没事,妈……是……车市长来了。”
“车市长”三个字落入耳中,陈淑珍的眼皮剧烈的跳动了一下,眼中飞速掠过一抹混杂着惊愕、恐惧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,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下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,用眼神和轻微的手势急切的示意儿子赶紧开门,同时自己也不敢怠慢,尽管身体虚弱乏力,还是强撑着,用手扶住墙壁,一步步朝着门口挪去。
邓小天看着母亲的动作,再次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汲取开门所需的勇气。
他抬手,手指有些颤抖的握住冰凉的门把手,停顿了半秒,终于用力向内拉开。
门开的瞬间,楼道里略显刺眼的光线涌了进来。
车学进那张惯常带着温和笑意的脸,以及他身后半步、西装笔挺、面无表情的秘书万浩博,清晰的出现在邓小天的视野里。
“车叔……车、车市长。”
邓小天怔怔的看着车学进,声音干涩,称呼在舌尖打了个转,最终还是换成了更显生疏的称谓。
车学进脸上立刻漾开更深、更和煦的笑容,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亲昵与一丝恰到好处的嗔怪:“小天,这是怎么了?”
“几天不见,连声车叔叔都不愿意叫了?”
“是不是怪叔叔来得晚了?”
邓小天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有接话,只是沉默的侧身让到一边,留出了进门的通道。
车学进似乎并不介意他的沉默,微笑着迈步踏入,万浩博紧随其后,动作轻捷,顺手带上了房门,将外界的声响隔绝。
车学进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倚墙而立的陈淑珍身上。
看到她苍白如纸的脸色、深陷的眼窝和虚弱得几乎站立不稳的身形,他脸上的笑容瞬间被一种混合着惊讶、关切和恰到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