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二虎对自己下手极狠,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。
很快,他的脸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嘴角也破裂开,渗出了殷红的血迹,混合着残留的红酒,显得格外凄惨狼狈。
车学进就那样冷冷的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看着这个平日威风八面的“虎爷”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自扇耳光。
他没有叫停,也没有任何表示,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连二虎。
直到连二虎的脸肿得像发酵的馒头,嘴角的血迹糊了半张脸,眼神都有些涣散,扇巴掌的力道和频率也明显慢了下来,车学进才仿佛终于“满意”了。
他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惯常的温和儒雅的笑容,轻声开口,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“责怪”:“行了,二虎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快停下。”
连二虎闻言,如蒙大赦,立刻停下了手,但身体因为脱力和恐惧还在微微发抖。
他抬起头,用那双肿胀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,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、讨好的笑容,仰视着车学进。
车学进看着他这副模样,语气变得更加“温和”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:“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。”
“只要跟着我车学进,好好办事,不起二心,不背叛我,那么,你们的家人,你们的妻儿老小,我车学进……自然会护他们周全。”
“这是我给你们的承诺,也是规矩。明白了吗?”
连二虎此刻头晕目眩,脸颊火辣辣的疼,耳朵里嗡嗡作响,但车学进的话他却一个字也不敢漏听。
他只能跪在那里,用力像捣蒜一样点着头,脸上保持着那扭曲的讨好笑容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“嗯嗯”声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车学进似乎觉得看够了,挥了挥手。
“怎么说也是静海有头有脸的人物,老是跪在地上,像什么样子?”
“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我车学进多么不近人情呢。”
说着,他竟然真的微微弯下腰,伸出手,作势要去搀扶连二虎。
连二虎吓得浑身一哆嗦,哪敢真的让老板扶?
他像是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一样,动作极其麻利、甚至有些狼狈的从地上“弹”了起来。
但因为跪得久了,腿脚发麻,起身时还踉跄了一下,差点又摔倒,幸好及时稳住了身形。
车学进看着他这副窘态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走上前,伸出手,看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