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么我现在暂住的财政局家属院那套房子,咱们就先继续用着,不用急着退。”
“等我从何主席那套房子搬过去之后,财政局这套,就安排给景元光住吧,也方便他工作和生活。”
陈立东认真的听着,不停的点头,将苏木安排的每一件事都牢牢地记在心里,确保不会出现任何疏漏。
交代完这些具体事务后,苏木突然话锋一转,改变了话题。
他看着陈立东,语气随意但目光专注的问道:“老陈,你在静海工作的时间长,对咱们静海市委常委班子的这些成员,了解得多不多?”
“他们各自的情况,比如性格、背景、关系亲疏这些,你清楚吗?”
陈立东被这个突然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,随即他点了点头,谨慎的回答道:“我在静海待了这么多年,平时工作中也多有接触,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,不敢说非常深入,但大致的情况还是知道一些的。”
苏木伸手指了指办公桌前面那张给汇报工作的人准备的椅子,示意道:“坐下说,不着急慢慢说,把你了解的情况都跟我说说。”
陈立东依言坐下,他并没有立刻开始介绍常委的情况,而是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:“苏主席,我刚刚回来的时候,听下面的人说……刚才程书记来找过您了?”
苏木闻言,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陈立东一眼,随即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,点了点头,坦然承认道:“嗯,程书记刚才确实来过,跟我谈了不少事情。”
此刻苏木觉得这个陈立东,有点意思了。
他这看似不经意的一句问话,其实里面蕴含着好几层微妙的意思。
首先,陈立东刚才明明是去送景元光了,他人并不在办公楼里。
那么,程路刚来找自己的消息,是谁这么快就告诉了他的?
这说明,陈立东在政协内部,确实有他的消息渠道和几个信得过的“自己人”。
其次,陈立东并没有选择将这件事隐瞒下来,装作不知道,而是选择主动向自己提起、确认。
这是一种姿态,也是一种坦诚。
那么,陈立东通过这句问话,真正想向自己表达什么呢?
苏木揣摩着:他是在隐晦地告诉自己,苏主席,我陈立东在咱们政协经营多年,确实有几个心腹下属,消息还算灵通。
但是,请您放心,我对您也是忠心耿耿,有事绝对不会瞒着您,我会把我掌握的信息和渠道,都向您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