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面对亿万民众的压力,没人敢开口。
因此此刻和张宇作对,就是和亿万子民作对。
张宇这一手,不仅是承诺,更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——而且,他玩得比谁都狠。
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国家运转,不在乎什么军饷粮草,更不在乎天下大乱。
他只要那方玉玺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祝无元突然放声大笑,笑声在广扬上空回荡,带着几分讥讽,又带着几分如释重负。
“高,实在是高。
差点被你这小子的花言巧语蒙混过去。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,仿佛已经看穿了张宇的“诡计”,目光中满是得意与轻蔑:
“你今日这番‘免税’的空口承诺,不过是骗取天下支持的手段罢了。
等真登了基,你若反悔,我等又能拿你如何?
你以为,天下人会为了几句空话,就真的信你到底?”
在祝无元的认知里,这根本不是什么惊天大招,而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骗局。
在他的认知中,没有哪个皇帝会真的取消赋税。
那等于自断根基,自掘坟墓。
所以,他认定张宇此刻的承诺,只是权宜之计,是临时的政治表演,根本不可能兑现。
“好卑鄙!”
慕容秋水闻言,立刻鄙夷地看向张宇,仿佛在看一个无耻之徒。
“原来如此!”
慕容白也恍然大悟,随即狠狠瞪了祝无元一眼,心中暗骂:“该死的祝无元,若不是你从中作梗,殿下这计策早已成功!”
他同样以为张宇是在使诈,甚至觉得这种手段没什么不妥。
自古君王无情,若被礼义道德束缚,反而成不了大事。
司马生却在一旁默默摇头,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祝无元,心中暗道:
“老朋友,这次你恐怕要失算了。
你根本不知道,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,心有多狠,手有多辣。”
而天下民众,在听到祝无元这番“揭穿”之后,情绪再次被点燃。
“该死,差点上当,盛家人果然是天生坏种。”
“我就知道,他们哪有那么好心,全是装的。”
风评在瞬间再次翻转,所有的好感与动摇,在祝无元一句话的引导下,化为更深的敌意。
祝无元看着这一幕,心中暗自得意,仿佛已经稳操胜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