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。
他心中暗道:
“这位殿下……好狠的心。”
他不是要当皇帝,他只是要那方玉玺,要那发布诏书、调动气运的权力。
之后……
管他洪水滔天。
至于东盛国子民,路是他们自己选的,那就要承受所有的后果。
“其实,如果能取消赋税的话,我觉得谁当皇帝都无所谓。”
“就是,能体恤百姓的皇帝就是好皇帝,这盛宇……好像也不错。”
“对啊,要是真能免税,我第一个支持他!”
一时间,广扬上的风评风向骤然转变。
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再深的仇恨也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在这些人眼中,什么民族大义都是假的,赋税却是真真切切的实在利益。
谁能给他们带来更大利益,他们就支持谁。
他们支持祝无元,不过是因为祝无元曾许诺减少七成赋税。
可祝无元自己也不敢真取消全部赋税,因为他清楚,国家机器一旦失去财源,必将分崩离析,天下大乱。
可张宇敢。
“张宇,你究竟是何居心,竟敢妖言惑众。”
祝无元怒不可遏,厉声喝道,双目喷火,死死盯着张宇:
“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
取消赋税,国家如何运转?
军饷从何而来?
百官俸禄如何发放?
水利、赈灾、边防……哪一样不要钱?
你这是要陷天下于水火。”
他一连串的质问,如连珠炮般轰向张宇,试图用现实的重压,将这“荒唐”的承诺击碎。
然而,张宇只是淡淡一笑,目光扫过亿万子民,声音沉稳如钟:
“没有赋税,官员就不工作了吗?
赋税没了,士兵就不保家卫国了吗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提高,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:
“官员也好,官兵也罢,说到底,都是天下子民的公仆。
既为公仆,自当免费为天下人服务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
大家说,对不对?”
“对——。”
声浪如潮,瞬间淹没了祝无元的怒斥。
那群只顾眼前利益的民众,对于官员公仆论,十分受用,自然全力支持。
有些心思通透之人倒是看出问题,想要反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