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耄耋老人,若你能获得超过六成民众的支持,便算你胜。”
慕容白死死盯着张宇的表情,心中又是疑惑又是期待。
经历了前四关的震撼,他对张宇已生出莫名的信任。
可现实却如此残酷——天下万民对皇室恨之入骨,六成支持?
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
他们实在想不出,张宇究竟能用什么方法,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扭转这几乎不可能的局面。
张宇得到了答案,不再多言,缓缓转过身,直面亿万子民。
他的目光,越过影像玉牌,越过喧嚣的人群,仿佛穿透了山河万里,落在了每一个东盛国百姓的身上。
那一刻,广扬上嘈杂的声浪,竟莫名低了下去。
“盛家先祖平定天南州,以毕生修为与气运,镇压九大魔窟的功绩——你们,认还是不认?”
张宇的声音并不高亢,却如同一道冷冽的寒流,清晰地传遍了每一块影像玉牌,回荡在东盛国亿兆子民的耳畔。
他目光如炬,扫过那数百道光影中一张张或麻木、或愤怒、或嘲弄的面孔,语气郑重得仿佛在宣告某种不可更改的真理。
短暂的死寂后,是更加猛烈的哄堂大笑!
“哈哈哈,什么狗屁功绩,什么镇压九大魔窟,都是你们皇室编出来骗小孩的睡前故事吧?”
“就是,这盛宇不会还指望用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来忽悠我们支持他吧?”
“想得美,我们不吃这一套。”
万民议论纷纷,极尽嘲讽之能事,每一个字眼都像鞭子一样抽在盛家皇室的脸上。
祝无元也暗暗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。
他本以为张宇能拿出什么出人意料的高招,没想到兜兜转转,还是回到了这种老掉牙的“诉苦表功”上。
且不论这些功绩是真是假,在这民怨沸腾的当口,提这个,简直是自取其辱。
“盛宇,”
祝无元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:
“民智已开,莫再用这些愚民手段了。
这般作态,只会显得你……格调低下。”
“殿下,和这些人说这些,纯粹是对牛弹琴。”
慕容白也默默摇头,心中既焦急又无奈,觉得张宇此举实在有些犯傻。
在利益至上的当下,提什么先祖功绩,根本毫无用处。
司马生暗自叹了口气,已开始盘算如何联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