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咎由自取!”
“咎由自取!”
声浪如海啸般席卷整个东盛国,压得人透不过气来。
这一刻,亿万子民仿佛第一次掌握了历史的走向。
他们清楚地意识到——张宇,输定了。
因为支持他的人,寥寥无几。
司马生悄然来到张宇身旁,低声道:
“殿下,不必着急,先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敷衍过去。
今夜我便设法联络天下叛军,暗中策应,再联合四大家族的力量。
即便祝无元背后有稷下书院撑腰,我们也不是没有胜算。”
他这是准备兵行险着,在绝境中搏一线生机。
张灵云也走了过来,眼中寒光闪烁,冷冷盯着祝无生道:“我今夜便去杀了他。”
她的想法简单而直接。
张宇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,目光依旧平静。
“还没到那个地步。”
他轻声说道,声音虽低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张宇的目光缓缓扫过广扬,耳畔是山呼海啸般的反对与讥讽,可他的神色却始终如古井无波。
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
祝无元能收买民意,他张宇自然也能。
而且,他要做的事,比祝无元更绝。
因为他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真正坐上那张龙椅。
心中有了定计,他转过身,再次看向祝无元:
“敢问相国,你口中的‘万民认可’,究竟以何为凭?
若你要我取得上至耄耋老叟,下至垂髫幼童的全民支持,恕我直言——做不到。
想来这世上也没人做得到。”
这话一出,祝无元嘴角猛地一抽。
何其相似!
刚才张宇就是用这般语气,在叛军一事上反问于他,而后便有天下叛军蜂拥来降。
莫非……他真想到了办法?
祝无元心中骤然生出一丝寒意,可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
不,绝不可能!
叛军之事,他或许因情报疏漏而中招,可天下民意,他了如指掌。
东盛国的百姓对盛家恨之入骨,这是铁一般的事实,绝不会有任何意外!
“空口无凭,自然要有个标准。”
祝无元定了定神,报出一个看似公允的比例:
“排除幼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