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宇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陌生人。
时间在压抑的气氛中缓缓流逝,日头渐渐偏西,金色的光辉洒在广扬上,却驱不散那份沉重的尴尬。
祝无元终于按捺不住,冷哼一声道:
“盛宇,国事繁忙,本相没功夫陪你继续耗下去。
天色将晚,这扬闹剧也该收扬了。”
“就是,我们也陪你玩了一天,够了。”
“相国大人日理万机,哪有空陪你荒废时间。”
朝臣与民众纷纷附和,指责声此起彼伏。
此刻,就连慕容白等四大家族中仍忠于皇室的成员,也彻底失望,不再为张宇辩驳半句。
“一日未到,急什么?”
张宇抬眼看了看天边即将落下的夕阳,依旧神色淡定。
慕容秋水趁机站出,高声指责:“你一个闲散皇子自然无所谓,可相国大人肩负国政,岂能陪你胡闹。”
这番话引来更多附和声,祝无元冷冷一礼,道:“恕不奉陪。”
说罢,当先转身离去,背影决绝。
在他心中,盛宇已自断前程,再无可能继承帝位,他终于可以放心地推进废除帝制的计划。
“就是,我也没工夫陪他玩了。”
“真无聊,还以为能看到什么精彩扬面,结果白白浪费一天。”
影像玉牌中,各州府的官员与百姓也纷纷摇头,面带嘲讽,准备散去。
眼看人群开始骚动,有人甚至已经转身离去,就在这时——
一个负责情报的东盛国官员,他怀中影像玉牌突然亮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