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了一眼仍旧躺在椅子上谈天说地的张宇,随后看了一眼即将离开的祝无生,最后一咬牙将玉牌熄灭,就当没看见。
他没事人一样缓缓跟着人流离开,没人发现他的异样。
这时司马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旁,一把抓抓住他的胳膊,道:
“刘大人,刚才你随身玉牌亮了,是不是得到了什么重要消息。
如今相国诸位大人都在,何不将影像投射出来,让诸位大人现扬解决呢。”
“些许小事,何必惊扰诸位大人。”
刘大人有心遮掩,司马生却冷笑一声,一把夺过他的玉牌。
“司马生,你抢夺朝廷命官玉牌,乃是死罪。”
刘大人有些急眼。
“你隐瞒重大军情,更是死罪。”
司马生毫不示弱。
这边动静终究是惊动了众人,祝无元和张宇等人纷纷看去。
司马生对着张宇微微点头,张宇心领神会。
祝无生对背叛自己的司马生本就恼火,此刻见他居然还敢放肆,立刻怒道:“来人,将无视国法的司马生抓起来。”
司马生毫不畏惧,道:“相国大人,你如此急不可耐,是想杀人灭口吗?”
“放肆,本相国行得正坐得直,岂容你污蔑。”
祝无双一脸正气。
司马生微笑道:“既然你心里没鬼,为何串通刘大人隐瞒重要情报。”
祝无生看向一脸慌张的刘大人,心中猜测肯定有事。
不过他毫不畏惧,直言问刘大人道:“你可有隐瞒情报?”
这刘大人是祝无生铁粉,低声道:“相国大人,事关重大,赶紧抢回玉牌,否则……。”
他话没说完,司马生已经打开玉牌,一道光影当空浮现。
影像玉牌投射出的画面,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——
北方某州府的城头上,守将浑身甲胄,手指着城外黑压压如潮水般的军队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:
“各位大人,突发军情,盘踞此地的黑风叛军……突然全军集结,正向城门而来。
他们……他们竟打着请求纳降的旗号。”
“完了!”
刘大人眼前一黑,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。
他死死攥着衣角,指甲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——所有的侥幸心理,在这一刻彻底粉碎。
祝无元也愣住了。
叛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