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,不做那不忠不孝、苟活于世之人。
今日,便以我血,洗刷盛家之耻。”
“不可!!”
司马生魂都快吓飞了,这次几乎是扑了上去,一把抱住张宇的胳膊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
“使不得啊!
祖宗之事,年代久远,是非曲直尚未有公论,岂能由你一力承担?”
他心中已经把张宇骂了千百遍。
这小子正义感这么强的吗?
不就是说你祖辈几句吗?
怎么就要死要活的?
“我意已决。”
张宇倔强地挣扎,演技逼真。
“糊涂!
你……你盛家根本无罪。”
司马生急得口不择言,几乎是吼了出来。
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愣住了,随即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完了!
说漏嘴了!
广场上,瞬间一片死寂。
刚才还山呼海啸的“罢黜帝制”声浪,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戛然而止。
百万民众,连同轿中的祝无元,坪台上的慕容白、慕容秋水,全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,看向了死死抱住张宇胳膊的司马生。
他说什么?
盛家……无罪?
刚刚还在痛斥盛家“暴虐成性”、“横征暴敛”、“视民如草芥”、“乃东盛毒瘤”的司马生司马先生,现在居然说……盛家无罪?
这反转来得太快,太剧烈,太让人措手不及。
刚刚建立起来的对司马生的信任和崇拜,如同沙滩上的城堡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冲击得摇摇欲坠。
无数道目光,从茫然,到疑惑,到怀疑,再到……渐渐升起的愤怒和被愚弄的厌恶。
司马生感受到那百万道如同针扎般的目光,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浑身发冷。
他刚刚还在自诩善纵民意,将民意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可现在,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,他不得不站在了自己亲手煽动、操控的“民意”的对立面。
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讽刺和惩罚。
“司马先生……此言何意?”
轿中,传来了祝无元冰冷到了极点的声音,带着浓浓的失望和一丝被背叛的怒意。
他实在无法理解,自己视为知己、寄予厚望的司马生,为何会在此关键时刻,说出如此自相矛盾的话来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