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,刚才还正义凛然、痛斥暴政的名士司马生,居然拼了命地要去救张宇这个盛家余孽。
还没从张宇突然自杀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的国民,再次被司马生这前后矛盾、匪夷所思的举动给震得目瞪口呆。
“我看到了什么?
司马先生居然挺身而出救盛家皇室之人?”
“他……他刚才不是还在声讨暴政吗?”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张宇也很意外。
他知道会有人阻止自己自杀,他这番举动本就是釜底抽薪,意在引出幕后真正在意他生死、或者说在意盛家血脉存续的人。
只是他没想到,第一个跳出来,竟然会是刚刚还在慷慨激昂痛斥皇室的司马生!
电光火石之间,司马生已冲到近前,一把死死抓住了张宇持剑的手腕!
“不可。
万万不可啊。”
司马生声音发颤,脸上冷汗涔涔,抓着张宇手腕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张宇挣扎了两下,脸上悲愤之色更浓:“放手,让我以死谢罪,平息民怨。”
“使不得!使不得!”
司马生哪里敢放,一边死死抓住,一边急得语无伦次道:
“祸……祸不及子孙!
盛家先祖纵有……纵有不是,可却和你无关,不可一概而论!”
他这番解释,牵强至极,与刚才痛斥盛家乃东盛毒瘤的言论自相矛盾到了极点。
但情急之下,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只想先稳住张宇,别真让他死了。
轿中的祝无元,眉头紧锁,看着司马生这反常的举动,心中疑窦丛生。
但她还是顺着司马生的话,扬声表示支持,试图挽回一些局面:
“司马先生仁德,爱憎分明,心怀慈悲,不愿牵连无辜,实乃我辈楷模。
盛宇殿下年轻,或可教化,不必如此极端。”
一些被司马生之前话语煽动的民众,虽然觉得古怪,但听到“祸不及子孙”、“心怀慈悲”这样的话,部分人也暂时按下了疑虑,甚至有人顺着说道:
“司马先生高义!”
张宇心中冷笑,小样,还想装。
他脸上悲愤不减,猛地甩开司马生的手,再次举起那半截断剑,作势又要朝自己心口刺去,悲声道:
“父母先辈之罪,子女来赎,天经地义。
我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