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,她被打得偏过头去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爷爷,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。
“世人愚昧,误解皇室,情有可原!”
慕容白声音严厉,带着痛心与不容置疑的权威:
“但我们身为世受皇恩的仆从家族,深受国恩,岂能也跟著那些无知之辈胡言乱语,质疑主上?
皇室之事,自有其深意,非你所能妄议。”
慕容秋水死死咬住下唇,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但眼中的委屈、愤怒、不甘,还有对张宇那莫名的敌意,却更加炽烈。
她狠狠地瞪了张宇一眼,然后猛地一跺脚,带着哭腔喊道:
“我恨你,也恨这该死的盛家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舱室,沉重的舱门在她身后关闭,发出一声闷响。
舱室内,一时陷入了尴尬的寂静。
炼金人偶们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侍立,仿佛刚才的冲突不曾发生。
张灵云抱着胳膊,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似乎觉得颇为有趣。
慕容白缓缓放下手,再次躬身:
“老朽教孙无方,冲撞了殿下,罪该万死。
还请殿下看在她年幼的份上,莫要与她一般见识。”
张宇此刻,心里只有一万头某种神兽奔腾而过。
这叫什么事儿?
人在舟中坐,锅从天上来?
我招谁惹谁了?
这东盛国皇室,听起来不仅处境不妙,内部矛盾重重,而且名声似乎也臭大街了?
每年耗费七成国库收入?
这得是多夸张的挥霍?
难怪这慕容秋水如此愤慨。
“慕容……老先生言重了。”
张宇揉了揉眉心,有些无奈地开口,“令孙女……心直口快,倒也……率真。”
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茬,只能先打个哈哈。
“我知道殿下有疑惑,只需殿下滴血融合记忆水晶,便可知道一切,同时可以掌控皇家最强炼金军团。”
说着,慕容白拿出一个水晶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