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系血脉无疑。
老朽代表四大家族,特来迎接殿下……回国。”
他特意在回国二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“秋水,”
慕容白对身后的少女示意,“还不正式拜见殿下?”
那名叫慕容秋水的少女,脸上却没什么恭敬之色,反而带着明显的不情愿,甚至有些嫌弃地飞快瞟了张宇一眼。
不过最后还是才不情不愿地跟着躬身,声音干巴巴地吐出几个字:“慕容秋水,见过……殿下。”
这态度,任谁都看得出敷衍。
慕容白眉头微皱,解释道:
“殿下勿怪,老朽这孙女自幼疏于管教,性子有些野。
第一次觐见殿下,或许有些紧张,礼数不周之处,还请殿下海涵。”
“我没紧张!”
慕容秋水却突然抬起头,带着毫不掩饰的情绪,“我就是不想参拜盛家的人。”
此言一出,舱室内气氛骤然一紧。
慕容白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“秋水,休得胡言。”
慕容秋水却似乎豁出去了,语气激动:
“爷爷,这些年,我们东盛国在相国大人和诸位内阁大臣的治理下,国力日盛,百姓安居,蒸蒸日上。
为什么非要把这个在穷乡僻壤长大的皇室后裔找回去?”
“放肆!”
慕容白怒喝一声:
“数千年来,我慕容家,连同其余三大家族,世代皆为皇室忠仆,蒙受皇恩浩荡,守护国祚。
你怎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。”
“我为何不敢说?”
慕容秋水眼圈微红,但倔强地昂着头:
“这些年,皇室都出了些什么人?
又干了些什么事?
您比我不是更清楚吗?
远的且不说,皇室奢靡无度,每年国库近七成的岁入都要用于供养皇室宗亲及其庞杂的附属机构。
搞得民生凋敝,天下百姓苦不堪言,怨声载道。
我们还要这样的皇室有什么用?
不过是趴在国家和百姓身上的蛀虫!”
她的话语如同连珠炮,将东盛国内部尖锐的矛盾直接掀开了一角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住口!”
“啪!”
慕容白气得浑身发抖,一记清脆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慕容秋水娇嫩的脸上。
慕容秋水白皙的脸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