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家,里应外合给毁了。”
张恒也红着眼,咬牙切齿地补充:
“张宇那小杂种不知得了什么邪法,实力突飞猛进,心肠更是歹毒。
他早就和皇室勾结,故意设下陷阱,等我们回去就一网打尽。
他是铁了心要绝我张家后路啊。”
林若溪也哭诉道:“多亏慧尘大师和剑前辈拼死保护,不然我们都见不到侯爷了。”
几人一番添油加醋的哭诉,将张宇和皇室描绘得十恶不赦,阴险狡诈,而他们自己则是无辜受害,侥幸逃生。
“什么?”
张九龄听得目眦欲裂,浑身气得发抖,“张宇!逆子!孽障!当初他出生时,我就该一掌毙了他。”
张远锋更是怒发冲冠:“好一个狼心狗肺的孽畜,好一个背信弃义的萧家,竟敢如此欺辱我张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