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宇大姐,则是东青山嫡传弟子。
至于张宇本人,更是疑似仙人转世,这一切总感觉太过巧合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心头再次一凛。
看向那笼罩在暮色中的皇城,眼神中的忌惮,又深了一层。
有些人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。
于是,在一种微妙的默契下。
来自玉华州各处的天骄们,暂时在城外安营扎寨,等待着那个大冤种——永安侯府张九龄一行的到来。
终于,在天色将明未明之际,张九龄的大军到了。
“父亲,此次有您这位宗师亲自压阵,又有东青山为靠山,我看皇室还如何嚣张。”
张九龄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。
张远锋捋了捋胡须,得意道:“那是自然,记住进城之后,第一要务便是处理了张宇那个杂种。”
他们一路行军,对皇城变故一无所知,仍旧自我感觉良好。
就在这时,张九鸣策马赶来,脸上带着忧色,压低声音对张九龄和张远锋道:
“大哥,父亲,昨夜清点人数,又发现少了近三百人士兵,应是趁夜色逃了。”
这几日军营总是有士兵失踪,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是逃兵。
张九龄闻言,眉头紧锁。
连日来的逃兵现象确实反常,让他心中也泛起一丝不安。
他想不明白,张家有宗师压阵,有东青山做靠山,明显占尽上锋,为何会有逃兵出现。
张九龄强作镇定,摆摆手道:
“无妨,些许贪生怕死之辈,逃了也就逃了。”
张远锋也冷哼一声,宗师气度彰显,不屑道:
“九鸣,你兄长说得对,兵贵精不贵多,那些临阵脱逃的废物,逃了也好。”
几人谈话间,前方路旁的树林中突然冲出一群人,正是张婉宁、张恒、林若溪,以及慧尘和尚和剑无为等人。
“爹!爷爷!
可算等到你们了。”
张婉宁哭喊着扑了上来,张恒、林若溪也紧随其后。
“婉宁,小恒,若溪,你们怎在此处?
侯府……其他人呢?”
张九龄和张远锋连忙下马,心中升起不祥预感。
“爹,爷爷,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。”
张婉宁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凄厉:
“侯府……侯府没了。
被张宇那个天杀的畜生,还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