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萧媚儿搞得晕头转向、双腿发软,即便能出天牢,估计也没多少战力了。
萧凤华二人突破九品之后,发现继续压榨张宇,效率已经很低了,只等下次张宇再突破,再来继续收割。
二人走出天牢,迎面碰上一个脸色红润的少妇。
这少妇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,肌肤胜雪,眉目如画,顾盼之间风情无限,一颦一笑都透着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与风韵。
“小姨?”
萧风华和萧媚儿几乎同时脱口而出,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。
千里之外,张家军营。
张远锋高居主位,他的两个儿子张九龄和张九鸣坐在一侧,三人正在商议要事。
张九鸣眉头微蹙,率先开口:
“大哥,父亲,你们有没有觉得,灵云那丫头这次回来,对咱们……似乎有些过于冷淡和疏离了?
此次商讨大事,她甚至不愿参加。
还有,跟在她身后的五个黑袍人,看着让人发毛。”
张九龄沉吟道:
“那丫头自小便是那清冷的性子,沉默寡言,不喜与人亲近。
当年她资质平平,在府中也不受重视,也就和……和那个孽障走得近些。”
提到张宇,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张远锋抚着胡须,眼中也带着思索:
“说来也怪。
灵云幼时,府中教习多次检测,皆言其筋骨平平,资质不过下等。
后来不知为何,竟会被发现身怀剑骨这等千年难遇的修行体质?”
这也是张家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。
正是剑骨的发现,才让这个原本不起眼的嫡长女,一跃成为整个张家乃至魏国都瞩目的天才,更因此被东青山大宗师看中,收为亲传。
“大哥,父亲,”
张九鸣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:
“这丫头当年毕竟和张宇那孽种走得近,我们处置张宇这个杂种的时候,她会不会暗中相助那孽种,那我们岂不是……”
皇城之事他们并不知晓,以为在张宇仍旧是那个一品废物。
“九鸣多虑了。”
张九龄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笃定:
“无论如何,张宇不过是个血脉不明的野种,上不得台面。
而我们,才是灵云的血脉至亲。
就算灵云念旧,大不了我们卖她一份情面,留下张宇一条狗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