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好!好!好!”
林若溪忽然仰天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多年郁气的宣泄,也带着一股令人心寒的阴毒:
“秦雪华,当年你抢走了我的男人,逼得我母子分离,你可曾想到会有今日!”
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表情却扭曲着:
“只是没想到,你那个野种儿子倒是有点本事,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,居然能搅动风云。
可惜啊,他恨你入骨。
啧啧,真是报应。
你抢来的夫君不爱你,你养大的儿子恨你,秦雪华你注定要心痛至死,孤独终老。
这就是你的报应。”
她肆意地宣泄着积压了二十年的怨恨,仿佛要将这些年的隐忍、痛苦、嫉妒全部倾泻出来。
狂喜过后,林若溪很快冷静下来,眼中仍有忧色:
“小恒,你的心情为娘理解。
但如今我们身份暴露,皇室和秦家必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这里毕竟是京城,是萧家和秦家的地盘,我们虽有两位宗师,但双拳难敌四手,恐有危险。”
“娘说的对。
等和父亲爷爷会合,再加上姐姐带了的东青山助力和赵国高手,定然可以踏平萧家和秦家。
到时我将秦雪华抓来,任凭母亲处置。”
他神色倨傲,好像秦雪华已经是案板上的肉,任他宰割。
“没错,我要秦雪华生不如死。
还有他的儿子张宇,也要一并弄死。”
林若溪恨透了秦雪华母子,这些年张恒和张家姐妹一直针对张宇,她在暗地里可没少使力。
她尤其喜欢看秦雪华为了护着张恒,而磋磨张宇这个亲儿子的戏码,百看不厌。
说着她话锋一转,看向剑无为和慧尘:
“两位宗师前辈,为了万全起见,我们是否先出城,等待与侯爷大军汇合。
毕竟京师之内,变数太多。”
剑无为与慧尘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他们虽然不惧皇室,但天牢内的张宇始终是个变数,谁知道他是否真的无法出天牢。
“事不宜迟,立刻出城。”剑无为言简意赅。
他们有两位宗师压阵,沿途的城防军和皇室密探虽然发现了他们,但慑于宗师威势,更忌惮其背后的东青山,竟无人敢上前阻拦。
至于萧玄,没有张宇帮衬,他一个人也不敢冒头。
而张宇,已经被萧凤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