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此际遇,可能束缚了他,使其不得离开,或不愿在未完成前离开。”
这番推测,已经无限接近了部分真相。
虽然系统和任务他们无法理解,但机缘束缚这个思路,却与事实不谋而合。
有了这种猜错,张恒放心不少,道:
“二位宗师,若果真如此,他便是笼中猛虎,再凶也只能在天牢里逞威。
我们何不先回侯府,等待与家父汇合,再从长计议?”
剑无为和慧尘对视一眼,都觉得此计可行。
既然张宇可能无法离开天牢,那他们就占据了主动权。
“阿弥陀佛,张施主所言甚是。此地不宜久留,我等先离开再说。”慧尘点头。
剑无为也同意:“好,先回侯府,等张远锋归来再说。”
几人打定主意,不再停留,带着张恒、张婉宁,迅速消失在夜空之中。
另一边,秦府。
秦震将昏迷不醒的秦雪华安置在卧房床榻之上,请了最好的大夫,用尽了名贵药材,却也只能稳住她的身体伤势。
秦雪华的心神,似乎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。
即便在昏迷中,也时不时浑身颤抖,泪流不止,发出痛苦的呓语。
“宇儿……我的儿……对不起……报应……都是报应……”
她时而呼唤张宇的小名,时而自责,时而陷入癫狂般的恐惧。
一夜之间,秦雪华多次在剧痛和噩梦的折磨中醒来,又多次在无法承受的痛苦中昏厥过去。
直到天亮之时,她再一次从昏迷中缓缓苏醒。
这一次,她没有再流泪,也没有再发出任何痛苦的呻吟。
她静静地躺在那里,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原本充满了偏执、怨毒、痛苦、悔恨等等复杂情绪的眼睛,此刻却变得异常平静,仿佛对世间一切都已漠不关心。
她缓缓坐起身,动作有些生涩,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。
她走到铜镜前,看着镜中那张苍白、憔悴、布满泪痕,却又无比熟悉的面容。
看了许久,许久。
她她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历经无尽沧桑后的淡漠:
“情劫……心魔……爱别离,怨憎会,求不得……”
“痴缠百世,沉沦苦海……终是,勘不破,放不下。”
“既如此……那便……带着这因果,回来吧。”
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