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在是天差地别,判若两人。
只见萧玄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,此刻如同被狂风摧残过的鸟窝,凌乱地披散在肩上。
脸上更是精彩纷呈,左眼眶乌青一片,肿得老高,活像只被人迎面打了一拳的大熊猫;
最离谱的是后臀位置,布料不翼而飞,露出里面同样沾灰的裘裤。
随着他一瘸一拐的动作,那抹刺眼的风景时隐时现,简直没眼看。
“老祖!”
皇室众人惊呼,连忙上前搀扶。
萧正风更是嘴角抽搐,连忙解下自己的外袍,上前给自家老祖披上,遮住那尴尬的臀部。
萧玄一进来,那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,就死死盯住了站在中央的张宇。
那眼神……幽怨到了极点。
简直像是一个被负心汉抛弃,惨遭蹂躏后又自己爬回来的小媳妇。
张宇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眼神飘忽,干笑道:
“萧老前辈……您……您这是……嗯,那个……磨砺得可还……尽兴?
有没有……嗯,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感觉?”
萧玄悲愤道:
“磨砺?
老夫差点被他们磨砺成灰了!。
天牢之外,距离天牢入口数里外的一处隐秘山坳。
剑无为、慧尘,以及被他们带出的张恒、张婉宁,正藏身于此,调息疗伤,并远远观察着天牢方向的动静。
“古怪,那张宇……为何没追来?”
剑无为服下丹药,脸色稍缓,但眼中的惊疑和心有余悸并未退去。
“确实奇怪。”
张恒也服了药,闻言接口道:
“话说自从张宇被关进天牢,就变得邪门至极,判若两人。
我怀疑,这天牢里,有他变强的秘密。
或者……有他不能、或不愿离开的理由。”
他对张宇的恨意,已经超越了对张宇“变强”的恐惧,让他能更冷静地分析。
“无法离开天牢?”
剑无为皱眉,这想法有些匪夷所思,但似乎又有些可能。
“不错。”
张恒继续道,眼中精光闪动:
“他入天牢后,却判若两人,实力大涨,甚至可以力敌宗师。
这绝非苦修可得,定是有了不为人知的际遇。
而此际遇,很可能就与天牢有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