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张宇身上那毫不掩饰、几乎凝为实质的冰冷杀意,秦雪华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,竟挣扎着站了起来。
她脸色惨白,头发散乱,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和最后的倔强。
她直直地瞪着张宇,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:
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是我一生的耻辱,小恒才是我的一切。
我承认,我就是偏心小恒,我就是恨不得你去死。
可我告诉你,我不后悔,我绝不后悔。”
她挺直了脊背,仿佛要用这最后的姿态维护她那早已破碎的尊严和扭曲的信念:
“你要报仇,要杀要剐,冲我一个人来。
小恒做的一切,你那几个妹妹做的一切,都是我教的,都是我指使的。
是我让他们排挤你,是我纵容他们欺辱你,是我默许甚至推动了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。
所有的事,都是我做的,小恒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她嘶喊着,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,企图为张恒和张婉宁开脱:
“你不是恨吗?
来啊,弑母啊。”
她依旧不知悔改,甚至变本加厉地用这种“牺牲”来彰显她对张恒的母爱,唯独对张宇,依旧是彻骨的恨意和绝情。
张宇体内,原主的执念早已彻底消散,可面对秦雪华这番至死不变的扭曲言论,连他这个旁观者,都不禁为那个早已逝去的执念感到不值。
这份源自血脉的亲情,是何等的悲哀与荒诞。
“奇怪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站在旁边,津津有味吃着“家庭伦理大瓜”的胡青旋突然发声。
她忽然眨了眨那双妩媚的狐狸眼,目光在秦雪华脸上身上仔细逡巡,露出了些许疑惑的神色,插嘴道:
“我看你气色面相,还有体内气血运行,你胞宫孕脉好像早就断绝了啊?
而且看这断绝的痕迹,怕是有些年头了。
这……你怎么还会有这么多子女?”
胡青旋此言一出,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张宇也是一愣。
他之前修为尚浅,虽有神级医术传承在身,但许多高深莫测的望气、探脉之法,无法全面发挥。
此刻听闻胡青旋这专业人士的疑问,他心中猛地一动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,他立刻运转体内真元,配合医道传承中的秘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