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姜萝涵,早已不复往日清丽温婉的模样。
当张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,姜萝涵如同被针刺了一般,猛地一颤。
她知道,轮到她了。
不等张宇开口,姜萝涵连滚爬爬地向前扑了几步,涕泪横流地哭喊道:
“宇哥哥,你听我说,你听我解释啊。”
她的声音尖锐而凄厉,充满了哀求和惶急:
“我是被逼的,我和你解除婚约,都是张恒和张家人逼的。”
她一边哭喊,一边膝行向前,试图靠近张宇,却被黑甲侍卫冰冷的刀锋拦住。
“我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啊,宇哥哥。”
姜萝涵拍打着地面,哭得更加凄惨:
“我一个小女子,面对侯府的逼迫,我能怎么办?
你原谅我这一次,就这一次好不好?
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,我再也不离开你了。”
她拼命地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张家和家族身上,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单纯无知的可怜弱女子形象,试图唤起张宇心中哪怕一丝一毫对过去情分的留恋。
这番表演,落在不同人眼中,反应各异。
萧凤华冷眼旁观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萧媚儿更是以袖掩口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,眼中满是看戏的兴味。
皇室其他人也大多面露鄙夷,这变脸速度和推卸责任的说辞,实在令人不齿。
“闭嘴,你这个贱人。”
瘫在地上的张恒此刻也爆发了,怒斥道:
“明明是你自己贪慕虚荣,看张宇在侯府没了地位,就迫不及待地主动勾搭我。
现在看风头不对,就把屎盆子全扣我们头上?
我呸,不要脸的贱货。”
秦雪华虽然濒临崩溃,但听到姜萝涵的话,还是挣扎着抬起头,用尽最后力气,嘶哑地冷笑:
“姜萝涵……你个不要脸的东西。
当初若不是看你还算有几分姿色,又对我恒儿有意,能讨好我儿,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?
会默许你接近恒儿?
是你自己巴巴地贴上来,现在想把自己摘干净?
做梦!”
张婉宁也虚弱地啐了一口:“就是,当初退婚,虽不是你亲口提出,可你并未反对,甚至一脸期许。
那副嫌弃的嘴脸,我到现在都记得。
现在又来装什么情深义重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