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番话,看似认错态度诚恳,愿意承担责任,实则暗中点出了侯府的军功和实力,试图以情理和实力来平衡法理。
她想将一场血腥的戕害皇商未遂案,轻描淡写地定性为年轻人冲动犯错,试图用钱和面子来摆平。
在她看来,这已经是侯府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和最具诚意的姿态了,齐王应该见好就收。
若是李大刚是一般皇商,秦雪华这番分析确实没错。
可她却低估了张宇在皇室心中的分量。
齐王萧景闻言不屑一笑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侯夫人,”
萧景琰的声音恢复了平淡,但这平淡之下,却蕴含着比刚才的怒喝更令人心悸的冰冷,“你是不是……还没弄清楚状况?”
秦雪华心头猛地一跳,眉头微皱。
齐王微微抬手,指向地上气息微弱的李大刚和墨翟,道:
“这二位,非比寻常,背后之人,恐怕你得罪不起。”
秦雪华心头微颤,却也不是很在意,道:
“不知是那位皇室宗亲的关系,殿下不妨说出来,我亲自上门道歉。若是不行,我让老侯爷和我爹秦国公一起前往赔礼。”
话说到这里,秦雪华也上了火气。
而她,确实有和普通皇室宗亲叫板的底气。
永安侯府手握重兵,权倾朝野,若非缺少真正的宗师高手坐镇,甚至连皇室也要忌惮三分。
再加上秦国公府这门姻亲,永安侯府在整个魏国,绝对是第一梯队。
就连一般的皇室宗亲,也不敢在他们他们面前放肆。
正因如此,他们才敢在京中如此肆无忌惮,哪怕面对皇子,秦雪华也自信有讨价还价的底气。
她以为,最大的惩罚也不过是张恒个人受罪,侯府破财消灾。
秦雪华那番说辞,不仅给她自己打了气,也让张恒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。
剧痛和恐惧稍退,侯府世子的骄横和骨子里的优越感又开始死灰复燃。
对啊!
我永安侯府何等门第,北疆十万边军是我家的底气。
秦国公府是我家姻亲。
就算李大刚他们背后站着齐王又怎样?
皇子而已,又不是皇帝。
而且,魏国皇子可不止他一个。
他齐王再厉害,难道真敢为了几个商人,和我们侯府彻底翻脸,逼反北疆不成?
想到这里,张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