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你忠诚勇敢,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,便如同砧板上的鱼肉,只能任人宰割。
你的道理,你的坚持,你的愤怒,在强者耳中,不过是败犬的哀鸣。
张恒满意地看着脚下几乎昏死过去的李大刚,又瞥了一眼状若疯狂的墨翟,心中那股因被张宇“比下去”而产生的屈辱和暴怒,终于得到了些许发泄。
他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袖,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碍眼的蚂蚁。
“看来,李掌柜需要点时间清醒清醒,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本世子的问题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说着,目光扫过角落里那些吓得噤若寒蝉的其他货商,“至于你们……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:
“是现在签了新契,按原价供货……还是,等李掌柜‘想通’了再说?”
货商们面无人色,互相看看,又看看地上生死不知的李大刚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答应他。”
这时,一个嘶哑却异常冷静的声音响起。
是墨翟。
他被死死按在地上,脸贴着冰冷的地砖,声音因压迫而变形,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。
他侧过头,死死盯着李大刚的方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大刚……答应他,按他说的……签。”
他看得比李大刚更清楚。
今日之势,已是绝境。
两名八品护卫就能轻易镇压他们,那两名一直冷眼旁观的九品家将尚未出手,侯府真正的底蕴更是深不可测。
硬扛下去,只有死路一条。
而他们死了,张宇留下的这些产业、人脉、情报网络,顷刻间就会分崩离析,或被侯府吞并。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这是墨翟在无数次生死边缘总结出的铁律。
只要人还活着,只要还能喘气,就总有翻盘的机会。
一时的屈辱,比无谓的牺牲更有价值。
张恒闻言,脸上的狰狞稍缓,转为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甚至拍了拍手掌: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墨先生,你比李掌柜明白事理。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。”
他挥挥手,立刻有护卫拿着准备好的新契约和印泥上前,蹲到墨翟面前。
然而——
“不……行。”
地上的李大刚猛地咳出一大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