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终究是一个强者为尊,弱者为食的世界。
这也是之前张宇在没有实力的时候,要打着侯府幌子做生意的原因。
现在他们要和侯府做切割,张宇自身实力没问题,可他的手下还是太弱了,无法独立面对侯府这等强大势力。
“说,是不是你们——先、违、约、的。”
张恒再次问出这个问题,他要从李大刚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,站在道德的制高点。
李大刚的半边脸被军靴粗糙的底部死死碾在冰冷的地砖上,口鼻里全是血腥味和灰尘。
他艰难地动了动被压着的下巴,声音混着血沫,却异常清晰:
“契……约……白纸黑字……只写长期供货……按公允市价……无……固定价……何来……违约?!”
这是他,或者说他背后的张宇,多年前就布下的暗棋。
那份看似优厚的供货契约,关键的单价条款处,留下的永远没有固定价。
张宇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给侯府留下任何能拿捏的实质把柄。
他什么都算到了,唯独没算到侯府的无耻和残忍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。”
张恒根本不需要逻辑,他只需要一个发泄怒火和彰显权威的借口。
他猛地挥手,打断李大刚的话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:
“约定成俗,这么多年都是这个价,那就是铁打的契约。
你们现在说涨就涨,就是背信弃义,就是违约,就是打我永安侯府的脸。”
他将商业往来中基于情分和特殊目的的让利,蛮横地等同于具有强制约束力的法律条款。
“约定……成俗……不……是合同……”
李大刚即使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,依然从喉咙里挤出反驳,那眼神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。
这些膏粱子弟,何曾真正懂得商场如战场、契约如铁律?
“真是不知死活。”张恒眼中戾气暴涨。
根本无需他再下令,那名踩住李大刚的八品护卫眼神一冷,脚下力道骤然加重,靴底狠狠一拧。
“咔嚓!”
细微的骨裂声响起,伴随着李大刚压抑不住的痛哼。
他脸颊的骨头在巨力下发出哀鸣,更多的鲜血从口鼻中汩汩涌出,眼前阵阵发黑,几欲昏厥。
墨翟痛苦的盯着李大刚,疯狂的挣扎,却无能为力,这便是弱者的悲哀。
任你智计百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