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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我能挽回,只要婚约能恢复,这一切……或许还能挽回。
他还是我的,他的能量,他的秘密,最终都会是我的。”
她这样告诉自己,仿佛在绝望中抓住了一根带刺的浮木。
这种悔意,像瘟疫一样在几人心中蔓延。
一直沉默寡言的张婉宁,看着母亲惨白的脸和哥哥颓丧的样子,终于忍不住,带着哭腔小声道:
“早知……早知不让大哥去顶那个罪就好了。
他如果还在,炼丹坊不会倒,货站还是货源通畅,侯府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侯府”
若是往常,这话必会招来秦雪华的厉声呵斥和张恒的暴怒。
可此刻,秦雪华只是身体晃了晃,嘴唇翕动了几下,竟没有出声反驳。
那沉默,更像是一种无力的默认。
因为她也后悔了,后悔让张宇顶罪了。
张恒自然也听出了母亲和妹妹话里那几乎掩饰不住的怨悔,对赶走张宇的悔。
这比任何直接的指责都更让他难堪和愤怒。
所有的挫败、恐惧、无力感,瞬间化为了对张宇更深、更毒的恨意,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。
“都是张宇,都是那个杂种。”
他在心中疯狂咆哮,“是他故意隐瞒,是他处心积虑,是他把侯府架在火上烤。没有他,我一样让侯府货站生意兴隆。”
张恒一脸狰狞,心中恶意冲天,他不允许自己被张宇一个废物比下去。
“来人,调集侯府所有高手,我要去货站供应商那里谈一谈。”
此刻他已经走火入魔,因为已经没有退路。
炼丹坊关门了,如果货站再次歇业,侯府经济就彻底垮了,这个后果他承担不起。
张恒语气阴沉:“给侯府的供货价格,不是他想涨就涨的。给张宇什么价格,他就必须给我什么价格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