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恒下定决心,立刻返回到侯府,带上了侯府两名拥有九品实力的家将。
什么狗屁市场价,什么行规道理,在侯府世子、未来的侯爷面前,通通都是狗屁。
既然好言好语、按规矩来走不通,那就用侯府最擅长的方式——权势和武力。
秦雪华看着儿子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,忧心忡忡道:
“小恒,你冷静些。
买卖之事,自古讲究随行就市,和气生财。
若我们带头破坏规矩,用强逼迫对方降价……恐怕会激起众怒。”
“娘,你糊涂啊!”
张恒压低声音,却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精明:
“那三家货商,可是跟我们侯府货站签了长期供货文书的。
多年来的价格早已约定成俗,现在他们说涨价就涨价,是他们违反道义在先,是她们背信弃义。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声音也高了起来:
“我现在带人上门,不是去强买强卖,是去跟他们讲道理,是按契约办事。”
他这番歪理,抓住了对方涨价这一行为,强行将其与违约划上等号。
一旁的姜萝涵冷眼看着这对母子的争执,心中最后一丝对张恒的期待也彻底熄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鄙夷和厌恶。
蠢货!
彻头彻尾的蠢货!
她在心中疯狂呐喊。
和那个谈笑间让宗师折腰的张宇比起来,眼前这个只会无能狂怒的张恒,简直就像一头没开化的野蛮蠢猪、
除了依仗祖辈余荫和那点可怜的武力,他还有什么?
姜萝涵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
自己当初怎么会放弃了张宇那条潜龙,选择了张恒这摊烂泥?
张婉宁则觉得张恒说得对,附和道:“母亲,小恒说的对,是他们毁约在先,就别怪我们仗势欺人。”
在她看来,侯府出手教训几个背信弃义的商人,简直天经地义。
张婉宁自幼长在侯府,见惯了父亲和兄长用权势压人的场景,对张家的武力有着近乎盲目的信心。
秦雪华虽然心中不安,但在儿子和女儿的说服下,那份不安也被我们占理的念头压了下去。
是啊,毕竟是对方先涨价,侯府去讨个公道怎么了?
有了正当理由的支撑,侯府上下顿时气势高涨。
除了最强的两名九品家将,张恒还调集了二十多名精锐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