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华见他如此识趣,也开口温言道:“胡掌柜客气了,我侯府向来善待合作商户,只要诚信为本,必有长远好处。”
“夫人金玉良言,小人铭记于心。”
胡掌柜拍着胸脯保证,随即示意伙计取来价目册:
“世子爷,夫人,小姐,请看,这是小店目前各类药材的行情价。
既是与侯府首次合作,小人愿再让利半成,以表诚意。”
张恒接过册子,志得意满地翻开。
张婉宁和姜萝涵也凑近看去。
然而,只看了头几行,张恒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。
他猛地抬头,看向胡掌柜,声音陡然拔高:“胡掌柜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秦雪华等人不明所以,张婉宁接过册子细看,脸色也瞬间白了。
这百草轩给出的诚意价,和之前那几家联手涨了价的供应商报价几乎相同,甚至还要略高几分。
他们不知,这就是真实的市场价。
而张家货站账本上的进货价,已然比市场上货源的成本价还低,他们是找不到的。
没人会做亏本的买卖。
“你是欺负我不懂市场行情吗,你这比我们货站平日的进价高了几乎一倍。”
张恒啪地合上册子,怒视着胡掌柜。
胡掌柜闻言,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古怪表情。
他嘴唇动了动,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,似乎想说什么,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他看向张恒等人的眼神里,第一次流露出毫不掩饰的“看傻子”般的错愕。
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门外,又看了看张恒,好像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比你们平日的进价……高了一倍?”
胡掌柜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的恭敬已经快维持不住了,“世子爷,您说的这个‘平日进价’……是何时、何地、向何人采买的?”
他不等张恒回答,也顾不得失礼,直接从桌上拿起那本价目册。
他翻到其中一页,然侯用手指用力点着上面的数字,几乎是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低声说道:
“百年份的北地雪参,市面行价,从产地药农手里直接收,刨去损耗和挑选的折头,最低最低也要这个数。”
他用力点了一个数字。
“从北地到京城的镖局押运费、过关卡的打点、仓储的耗损、伙计的工钱……林林总总加起来,成本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