瘫软在墙边、满脸血污和惊骇的姜萝涵,如同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。
他并未继续出手,但对宗师不敬,略施小惩已是仁慈。
他不再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疯女人,转头看向张宇时,脸上那慑人的威严迅速收敛,重新带上了一丝急切和困惑,晃了晃手中的《周天星衍图》卷轴,苦笑道:
“张小友,这图……老夫参详数日,此处始终不得其解,特来请教。
谁知刚进门就……咳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些许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
张宇随意地摆了摆手,仿佛刚才姜萝涵的冒犯和陈冬鹏展露的宗师威压,不过是拂过身畔的一缕微风。
他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图卷之上,略微沉吟,明白了陈冬鹏来此的目的。
他与陈冬鹏关系不浅,颇有些亦师亦友的味道。
陈冬鹏痴迷阵道,为人虽有些护短傲气,但在学问上却纯粹诚恳。
既然他上门求教,张宇倒也不吝指点,直接开口解惑。
他声音不高,语速平缓,但所说内容却直指关窍,每一句都仿佛拨开了陈冬鹏眼前的重重迷雾。
他所言的思路,与当今主流阵法理念颇有不同,甚至有些离经叛道。
但细细品味,又觉丝丝入扣,妙不可言,显然是触及了更深层的阵法至理。
这些都是系统奖励的阵法技能和知识。
陈冬鹏先是眉头紧锁,听得极为专注,随着张宇讲解,他眼睛越来越亮,脸上渐渐露出恍然大悟,继而狂喜的神情!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,老夫……老夫受教了。”
他这番表现,绝非客套,而是发自肺腑的折服。
一位双料宗师,竟对着一个年轻囚犯执弟子礼般感激涕零,虚心受教。
!!!
这一幕,如同九天惊雷,再次狠狠劈在了现场旁观的三位女子心头!
姜萝涵瘫坐在墙根,嘴角血迹未干,本就因宗师威压而惊骇的心灵,此刻更是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。
她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荒谬和难以置信,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重伤出现了幻觉。
张宇……在给一位宗师传道解惑?
那位恐怖宗师,竟然像个学生一样,听得如痴如醉,还拍案叫绝,口称受教?
这完全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。
张宇不该是个只懂讨好女人和家人的武道废物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