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数步,直到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石壁上才勉强站稳。
宗……宗师?
姜萝涵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这两个字在疯狂回荡,震得她灵魂都在颤栗。
这老头居然是武道宗师?
而且是化石气息如此恐怖、威势如此骇人的武道宗师。
更让她难以置信、甚至感到荒谬和恐惧的是,这样一位恐怖的宗师人物,刚才看向张宇的眼神,竟然是带着询问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?
张宇……他到底凭什么?
他一个一品武者,一个侯府弃子,一个天牢囚犯。
她凭什么能驱使、或者说,能让一位武道宗师以这种态度对待?
难道他背后的能量,已经庞大到可以随意使唤宗师的地步了?
这个念头让她通体冰寒,之前所有关于张宇在演戏、张宇离不开我的自信和算计,在这一口鲜血和恐怖的宗师威压面前,被碾得粉碎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……更深的后悔。
而躲在牢房内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萧凤华和萧媚儿,此刻心中的震撼丝毫不比姜萝涵少,甚至更多!
她们之前只知道陈冬鹏是阵法宗师,是张宇不知用什么方法“请”来的高人。
可她们万万没想到,此人竟然还是一位武道宗师。
而且看其气息凝练、威势逼人的程度,绝非初入宗师之境。
一位阵武双修的宗师,这是何等稀有、何等恐怖的存在?
其价值和威慑力,远非单一领域的宗师可比。
这样的人物,怎么会对张宇如此……“听话”?
张宇那随意的态度,陈冬鹏那下意识的请教的眼神……这一切都透着极度的诡异和不可思议。
萧凤华捂住嘴,美眸圆睁,先前那点因为张宇对姜萝涵留情而产生的酸楚,此刻已被无与伦比的震惊所取代。
她发现自己还是远远低估了这个男人的神秘和可怕。
萧媚儿更是瞳孔收缩,心脏狂跳。
她一直试图分析、模仿、掌控张宇,可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和算计范畴。
能驱使双料宗师……这张宇背后隐藏的水,到底有多深?
她之前那些模仿姜萝涵的小心思,在此刻看来,是何等可笑和幼稚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和……更加炽热的占有欲,在她心中疯狂滋生。
陈冬鹏冷冷地瞥了一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