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画布也快用完了。
那可是用百年冰蚕丝混合雪蛛丝织就,最能承载灵力、显现画灵神韵。
怎么也没及时送来?”
母女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侍立在一旁、额头冒汗的侯府内院大管事王嬷嬷。
这当然也是张宇提前算计好的,侯府各种奢侈供应,都只存放三天用量,和姜萝涵的情况一样。
王嬷嬷心里叫苦不迭,脸上堆起勉强的笑容,躬身道:
“夫人,二位小姐息怒。
并非老奴疏忽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府里账上,暂时没有余钱采买这些了。”
“没有余钱?”
秦雪华愣了一下,觉得有些荒谬,
“侯府怎么会没有余钱?
前几日不是刚从各铺子支取了银两吗?”
王嬷嬷苦着脸解释:
“夫人,前几日支取的现银,大部分都用于……用于归还王家的那部分欠债,以及填补之前的一些开销了。
剩下的……五少爷昨日派人回来,说鼎盛坊急需用钱修复什么要紧的阵法,将各铺子这个月的流水和库房里能动的现银,都……都暂时调走了。
所以……所以采买灵食、灵墨、画材的这些用度,就……就暂时缓一缓。”
“什么?”
张婉宁猛地站起来,声音尖利:
“小恒把各铺子的钱都调走了?
那我们的用度怎么办?
难道让我们也跟着吃糠咽菜,用那些破烂玩意吗?”
她完全无法接受。
在她看来,侯府的银子就该优先保障她们母女奢华精致的生活,张恒接管生意是为了赚更多钱来供养她们,而不是反过来抽取她们的花用去填生意的窟窿。
张清月倒不贪图享受,但修炼资源和一些必要的雅好(如青云墨)是她日常所需。
突然断供,确实影响不小。
她没想到鼎盛坊的问题已经严重到需要抽调各铺流动资金的地步。
秦雪华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。
她虽然心疼儿子,支持儿子做事,但让她骤然降低生活标准,也觉得浑身不自在,面子上也过不去。
尤其是想到这一切的“拮据”,源头似乎还是那笔因张宇而起的巨债,以及张恒接手后出现的“问题”,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。
“这个恒儿,做事也太欠考虑了。”
秦雪华忍不住埋怨了一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