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在栅栏上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哪里还有半分昨日那高高在上的世子爷架子?
自从昨天亲眼目睹杜均会长对张宇的客气态度,以及张宇随手拿出两颗菩提丹和一堆极品丹药的“壕”气后,萧胜就彻底“清醒”了。
这哪里是什么落魄侯府少爷、待宰囚犯?
这分明是背景深不可测的真神啊。
现在,巴结,必须巴结,抱紧这条金大腿比什么都重要。
于是,从昨天下午开始,萧胜就开始了他的“天牢舔狗”生涯。
张宇的伙食,他立刻吩咐人从外面最好的酒楼“醉仙楼”订了最高规格的席面送进来。
张宇觉得牢房光线暗,他立刻让人送来了十几颗夜明珠镶嵌在张宇牢房的墙壁上。
张宇想要干净的被褥,他直接让人送来了西域进贡的雪蚕丝被……
现在,听到张宇说“无聊”,萧胜更是精神一振,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。
“张先生若是觉得无趣,在下立刻派人去请‘霓裳班’。
那可是京城最有名的戏班,班主亲自来给您唱堂会,想听什么戏,您随便点。”
萧胜眉飞色舞地提议,仿佛天牢是他家后院戏台。
见张宇没什么反应,萧胜以为张宇不爱听戏,立刻转换思路:
“要不……在下让人去‘醉仙楼’,把他们那儿最当红的几位清倌人请来,给张公子弹弹琴,唱唱曲,解解闷?
或者……若是张公子有别的喜好,尽管开口。
只要这京城里有的,在下一定想办法给您弄来。”
张宇:“……”
这就是顶级权二代的快乐吗?
坐个牢都能随时召唤戏班和花魁?
难怪这家伙被关进来还能这么悠哉。
同时,他对萧胜这突如其来的、近乎肉麻的讨好,也感到一阵恶寒和无奈。
从昨天杜均露面后,这家伙的态度就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从看戏的变成舔狗,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。
连称呼都变成了张先生。
“世子殿下好意,张某心领了。”
张宇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,“不过,戏班、歌姬什么的就算了,太吵。这天牢……还是清净点好。”
“是是是,张先生喜欢清静,是在下考虑不周。”
萧胜连忙点头哈腰,毫不气馁,眼珠一转,又道,
“那张公子平日可有什么雅好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