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盛坊,张恒着急忙慌的四处求援,可还没等他找到能够接替陈冬鹏的阵法师,一处丹炉铭文已经出现了问题。
炼丹区内,一个资深的丹师正对着一个出了故障的丹炉发火。
他对着旁边满头大汗的阵法师怒道:
“到底行不行啊?
以前老陈在的时候,这种小毛病,他叼着烟袋过来瞅两眼,随便敲打几下就搞好了。
你现在这都鼓捣半天了,火反而更不稳了。
耽误我炼丹,你赔得起吗?”
被骂的阵法师和旁边的钱掌柜只能相视苦笑,一脸无奈。
只有真正接触过那被陈冬鹏升级后的复杂阵法脉络和丹炉铭文,才能深切体会到那个邋遢的老头,在阵法一道上有多恐怖。
那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,将原本只是够用的炼丹工坊,硬生生提升到了接近小型丹道宗门核心丹房的水准。
而且手法隐蔽,润物无声,若不是他离开,大家甚至都没意识到这套阵法已经变得如此精妙和……脆弱。
同时,他们心里也充满了疑惑和震撼。
张宇大少爷,当初到底是怎么把这样一位深藏不露的阵法高人,请来鼎盛坊做个“烧火修炉”的杂役的?
当然,更多的还是对张恒这个新东家的埋怨和咒骂。
这个白痴二世祖,上任第一天,居然把真正的镇坊之宝当垃圾给扫地出门了。
现在好了,烂摊子收拾不了,大家都得跟着倒霉!
张恒在前厅如坐针毡,仿佛能听到坊里各处传来的抱怨和嘲讽。
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,昨天还雄心万丈要超越张宇,今天就被现实狠狠抽了一记耳光,而且这耳光还是他自己亲手递出去的。
而与此同时,刑部天牢,张宇的单间内。
与鼎盛坊的鸡飞狗跳对比,这里的气氛……堪称诡异。
张宇盘膝坐在床上,但并未修炼。
系统奖励的修为是“灌注”式的,无需他刻意修炼。
于是,在这昏暗、寂静、弥漫着淡淡霉味和铁锈味的天牢里,他感到了……一丝无聊。
是的,无聊。
他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,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啧,这牢里……还真是有点闷啊。”
“张先生若是觉得无聊,小王……在下有办法。”
斜对面牢房,靖王世子萧胜听到张宇抱怨,几乎是立刻就弹了起来。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