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现实,更不愿承认自己看错了人,退错了婚。
张婉宁这个“演戏”的说法,虽然牵强,却莫名地给了她一个心理安慰。
不是张宇真的变强了,不是她眼瞎,而是他用了卑鄙的手段在演戏。
这样一想,她对张宇的惊惧瞬间化为了更深的鄙夷和厌恶。
她冷哼一声,接口道:
“张宇,即便你机关算尽,即便小恒真的……有了污点,我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。
你这种手段下作之人,令我作呕。
我姜萝涵,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曾经与你有过婚约。”
张清月也莫名点头。
她看着张宇,眼中充满了失望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:
“大哥,你为了争宠,竟使用如此卑劣不堪的手段,伤害至亲,自导自演。
这只会让我们更加看清你的狭隘与不堪,不仅不会得逞,反而会让我们……永远无法原谅你。
而且,你别把自己看的太重。侯府商铺自有根基,即便离了你,在小恒的带领下,依然可以欣欣向荣,别想用这个来邀宠和要挟。”
张家的下人和跟来的嬷嬷们,自然也是主子说什么信什么,纷纷对张宇投去鄙夷、谴责的目光。
连一些围观的囚犯,在最初的震惊过后,听到张婉宁那“合情合理”的推论,再想想张宇之前“讨好精”、“舔狗”的名声,居然也有不少人信了七八分。
“原来是这样,自己演的啊。”
“为了争宠,连亲弟弟都害,真不是东西!”
“我说呢,一个废物怎么突然这么能打,原来是串通好的!”
“啧啧,这侯府大少爷,为了博关注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!”
隔壁的靖王世子萧胜,这次却没有大笑,而是摸着下巴,脸上露出玩味至极的表情,低声自语:
“有意思……真有意思……这侯府四小姐的脑子……是怎么长的?
居然说出如此清奇的话语。
不过……看其他人好像都信了?
哈哈哈,这张大少爷的‘舔狗’人设,真是深入人心,害人不浅啊!”
面对张婉宁这脑洞大开、自恋到极点的指控,以及张家众人和围观者随之而来的鄙夷、谴责和“恍然大悟”,张宇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直冲天灵盖,脑壳都在嗡嗡作响。
这他妈都是什么跟什么?!
为了引起他们注意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