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差役抬起张恒和“蛮牛”,张家众人准备仓皇离去之际,张婉宁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她猛地转过身,死死盯着牢内已经重新坐下的张宇: “张宇,你这么做……有意思吗?”
这一声质问,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
张婉宁胸膛起伏,仿佛抓住了“真相”,语速极快地说道:
“别以为我们都是傻子,这一切,都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。一出为了吸引母亲,吸引我们所有人关注的、卑劣又可笑的戏码。”
她声音激动道:
“你先用计谋让侯府欠下巨债,以此彰显自己的能力和重要性。
然后用什么龌龊手段,找人玷污了小恒。
你想让我们看到小恒被男人侮辱的肮脏样子,想让我们因为他失了清白、丢了脸面而厌弃他、疏远他。
这样,你救就能重新获得母亲和父亲,还有我和姜姐姐的关注。”
“然后。”
她声音陡然拔高,眼中闪烁着自以为洞悉一切的光芒,
“你又和那个‘蛮牛’串通好了,演了后面这场戏。
你让他假装攻击你,然后你突然‘爆发’,展示出所谓的‘高深修为’。
你想让我们震惊,让我们觉得你深藏不露,让我们后悔之前轻视你,转而重视你,甚至……求着你回侯府?”
“张宇,你好深的心机,好毒辣的算计。
为了争宠,为了那点可怜的存在感,你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如此残害,连这种下作肮脏的戏码都能编排出来,你简直……简直不配为人。”
张婉宁这番“有理有据”、“逻辑自洽”的惊人推论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浑浊的池塘,瞬间激起了更大的混乱。
牢内外的众人,包括张家自己人,全都愣住了。
秦雪华原本惊惧的眼神,在听到张婉宁这番话后,先是茫然,随即竟然也渐渐泛起了一丝将信将疑的光芒。
是啊……宇儿之前为了讨好他们,确实什么委屈都肯受,什么荒唐事都做得出来。
如果说他为了重新获得关注,演这么一出苦肉计加反转戏,似乎……也符合他过去那种偏执的“讨好”性格?
而且,宇儿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拥有那么强的实力?
如果是演戏,是串通好的,那就解释得通了。
姜萝涵皱紧的眉头也微微松开了一些。
她本就难以接受张宇突然拥有碾压六品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