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恐怖实力。
张恒偷偷睁开的眼睛里,狂喜和怨毒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和嫉妒所取代。
为什么?
凭什么?!
张宇他怎么可能……怎么会变得这么强?
张婉宁的咒骂僵在嘴边,脸色煞白,身体微微发抖。
姜萝涵握剑的手在轻轻颤抖,看向张宇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……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惧意。
张清月猛地转回头,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,那是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的震撼。
秦雪华更是浑身冰冷,看着牢内那个仿佛脱胎换骨、眼神冷漠的大儿子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。
这个孽障……他到底隐藏了多少?
他这些年,都是在演戏吗?
张宇一脚踹飞蛮牛,甩了甩手腕,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。
他看都没看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“蛮牛”,目光平静地扫过牢门外那群石化般的“亲人”。
“如果没事,可以滚了。”
“别打扰我……休息。”
最后两个字,他说得很轻,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张家众人,包括差役,在这巨大的实力反差和冲击下,竟无人敢再出声反驳或咒骂。
最终,是张清月最先恢复了一丝理智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对差役低声道:“……麻烦几位,将五弟和……那人,抬出去,赶紧请大夫。”
差役们如梦初醒,慌忙上前,手忙脚乱地抬起昏迷的张恒和瘫软如泥的“蛮牛”,匆匆退走。
秦雪华在周嬷嬷的搀扶下,失魂落魄地准备离开,再不敢看张宇一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