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帮忙配合,所以在下才知道首席的消息。”
胡鳞咽了口唾沫,补充道:“他便是在那山中受的伤,所以我才斗胆劝诫诸位,不要贸然……”
“砰。”
王引折扇一收,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他冷笑一声,眼神如刀。
“胡先生。”
王引盯着他,“你当我们首席是吃素的?”
胡鳞身子一僵,连连欠身。
“这……自然不是,在下绝无此意。”
王引见火候差不多,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。事关重大,我们需商议一二。待有了决断,再告知胡家如何配合。”
胡鳞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退下。
众人移步至大厅一侧的僻静包厢。
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“有诈。”王引摇开折扇,一锤定音。
“傻子都看出来有诈了,王叔。”路明非翻了个白眼,靠在沙发上。
“咳咳。”王引干咳两声,掩饰尴尬。
诺诺抱胸摇了摇头,
“演技太拙劣了,一家之主的老狐狸,怎么可能被师弟三言两语逼的一脸局促。”
“演的。”零在路明非身前忙活着沏茶。
苏晓樯皱着眉,提着裙摆坐下。
“但对方很猖狂啊。明知道我们怀疑,还敢这么明目张胆。”
“摆明了那山脉有猫腻。但弄出这副姿态……”
诺诺抬眼,看向路明非,
“他是觉得,不管我们进不进山,他都有事成的把握?这是阳谋。”
王引点点头,神色凝重。
“你们有什么行动的想法吗?”
他摸了摸下巴,提出建议:“我认为啊,徐徐图之。先将计就计。”
“我们假装听他们的,在城里按兵不动,
“然后暗中通知杨楼、老唐那边,让他们转而秘密进山探查。我们在后方策应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……”
“听首席的。”
零端着茶盘,乖巧地立在路明非身侧,冰蓝色的眸子望着少年。
王引语塞。
路明非则拉着零让她坐下,又摸了摸下巴,笑道,
“我其实也觉得,应该将计就计。”
与此同时,二楼密室。
胡鳞脸上哪里有什么局促与惶恐。
他端着高脚杯,眼神阴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