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刀会更快,也更久。”
零看得专注,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悟。
她微微欠身,行了个不甚标准的礼。
“多谢。”
声音清冷,透着认真。
随后,少女忽然抬眸,看了一眼不远处正一边挥剑,苦着脸研究那幅“抽象画”的路明非。
她转过头,看着李老头,语气平淡理所当然:
“我能教路明非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当然。”
院中,双剑交击。
“啪!啪!”
木剑相撞,脆响连连。
路明非没用墨剑。
普通的白蜡木剑在他手中,力道收敛,剑势平缓。
对面,零步法错落。
少女身如飘絮,轻盈却不散乱。每一次起伏、每一次呼吸,皆严丝合缝地契合着李老头刚教的桩功与呼吸法。
一进一退,剑光绵密。
路明非喂招,零拆招。
两人有来有回,进退之间毫无多余的声响,默契得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双人舞。
院角。
苏晓樯抱着红缨枪,看呆了。
枪尖垂地,忘了刺击。
她看着那两道在夕阳下不断交错的身影,看着那仿佛插不进半点杂音的静谧试招,莫名觉得有些胸口发闷。
“换人。”
路明非收剑,手腕轻挽,剑尖垂地。
零点头,气息微喘。
她没有多言,径直退到石桌旁。
路明非转头,提着木剑走向院角。
木剑在苏晓樯的枪杆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。
“发什么呆?”
少年挑眉,“刺过来。”
“催什么催!”
苏晓樯回神,瞪了他一眼。
少女提枪,腰身发力,枪出如龙,直扎路明非面门。
力道足,气势猛。
但下盘不稳。
路明非侧身滑步,手中木剑顺势一拍。
“啪。”
枪尖被轻巧荡开。
“底盘太虚!刚才李老头怎么教你的?气沉丹田被你咽肚子里了?”
“要你管!本小姐这是虚晃一招!”
苏晓樯咬牙,强行收枪横扫。
路明非矮身避过,木剑毫不留情地抽在少女腿弯。
“哎哟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