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反杀。这是基础的三板斧。”
李老头手腕一翻,枯枝垂落。
“但遇到真正的硬茬子,你的见月,只会把自己也折进去。”
他转身,走到石桌旁。
枯枝随手扔在地上,
他拿起酒葫芦拔开塞子,仰头灌了一口。
“平澜,是让你在绝境中心如止水,看清万物纹理。”
老者用葫芦底部敲了敲石桌,发出笃笃的闷响。
“风有风的迹,水有水的流。心静了,才能看到破绽。”
“至于忘川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虚无。
“是让你把这些都忘记。忘记河流,忘记山川,忘记你手里的剑。”
“招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拘泥于招,必死于招。”
路明非若有所思,眉头微蹙。
李老头伸手入怀,摸出一卷泛黄的羊皮残卷,随手扔向路明非。
“而这后续几剑,都在这画卷中了。”
路明非手忙脚乱地接住画卷,展开一看。
上面画着几道凌乱的墨痕,横七竖八,像极了野猫蘸着墨水在上面踩了几脚,毫无章法可言。
“……”
路明非嘴角抽搐,死鱼眼看着手里的羊皮纸。
“又来?”
上次丢给他一把死沉的铁条让他自己扛,这次丢给他一幅抽象画让他自己悟?
“老师,这画派是不是过于超前了点?”
李老头根本不理会他的吐槽。
又灌了一口酒,老者偏过头,面向一直安静站在廊柱下的白金发少女。
“不喜欢笑的女娃子,这边过来。”
零抬起眼眸,冰蓝色的视线落在老者身上。
她没有迟疑,迈步上前,停在李老头三步之外。
身姿笔挺,安静如雪。
李老头上下“打量”了她一番,微微点头。
“底子清透,身轻如燕。”
“今日教你一套呼吸法和桩功。”
李老头走到院中空地,双脚分开,与肩同宽。
“看好我的起伏。”
他缓缓吸气,胸腹未见明显扩张,整个人的重心却陡然一沉,仿佛双足生了根。接着,脚下步伐错落,身形如风中飘絮,轻盈却不散乱,看似极慢,却在眨眼间变换了数个方位。
“气沉丹田,意随身走。绵绵若存,用之不勤。练好了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