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话!这是很多钱买的!”
正说着,人群被蛮横分开。
芬格尔捧着一只硕大的德式烤猪肘,满嘴流油地挤了过来。
“哟!唐兄!还有这位……表哥?”
芬格尔眼尖,目光瞬间黏在参孙那身铠甲上,两眼放光。
他伸手就去摸那满是铜锈的甲片。
“霍!这质感,这做工!兄弟,哪家道具厂定做的?还是真家伙?”
“当!”
手指敲击,金石之音清脆。
芬格尔手一抖,猪肘差点掉地。
“硬货啊!”
参孙身形微绷,面具下的黄金瞳微微收缩。
老唐眼疾手快,一把揽住芬格尔的肩膀,强行转身。
“祖传的!祖传的!别摸了,摸坏了你赔不起。走走走,听说那边有免费啤酒!”
“哎?真的假的?德国黑啤吗?”
芬格尔瞬间被转移注意力,被老唐半推半搡地拖走,
“对了,你们卡赛尔昨天不是开完会就走了吗?”
“好不容易来一趟龙国和龙渊阁,怎么可能走?”
“就是我们校长喜欢装咳咳,雷厉风行,觉得你那瓶子箱子的事情有决断了,就不想开会了而已。”
“”
参孙立在原地,目光扫过芬格尔的背影,又缓缓移向广场中央。
那里,路明非正抬手抛出红绸。
风起。
无数条红绸在夜空中飞舞,如赤红的飞鸟归巢。
路明非手腕轻抖,暗劲勃发。
红绸如箭,穿过层层枝叶,稳稳挂在极高的树梢之上。
苏晓樯也不甘示弱,踮起脚尖,用力一抛。
红绸打着旋儿,挂在路明非那条旁边。
零抬手,轻描淡写地一挥。
她的红绸轻飘飘飞起,却像是被风托举着,精准地缠绕在两人的红绸之间。
三条红绸,紧紧挨在一起,随风轻摆。
火树银花下,光影斑驳。
风吹开了一角。
苏晓樯的红绸上,字迹墨痕未干:【岁岁平安,要在身边。】
零的红绸上,字迹工整清秀:【直至死亡但随君。】
而路明非那条,却是空白。
无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