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走。”
白金发的少女挽着他的手,朝那花火光影而去。
苏晓樯挤开人群,手里抓着几条红色的许愿绸,气喘吁吁跑回。
“给。”
她塞给路明非一条,又递给零一条。
“入乡随俗,听说这里的炼金火树很灵。”
路明非接过红绸,摩挲着绸缎上隐隐流动的炼金回路。
“写什么?”他问。
“笨!”苏晓樯瞪眼,
“当然是愿望。升职加薪,长命百岁,或者……”
她视线飘忽,脸上飞起一抹红晕,
“或者别的什么。”
不远处,案几旁围满了人。
路明非提笔,蘸墨。
笔尖悬在红绸之上,迟迟未落。
身侧,苏晓樯已经运笔如飞,字迹张扬且用力,像是要将心意刻进绸缎里。
零站在另一侧,提笔,落墨,动作轻缓而笃定,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写好了?”
路明非转头。
苏晓樯迅速将红绸卷起,捂在胸口,警惕道:
“不许看!看了就不灵了。”
零则神色平淡,将红绸折叠,握在手心。
“好了。”
“那就挂上去。”
路明非笑了笑,也将手中那条并未写字的红绸随手一卷。
三人挤向树下。
另一边。
参孙伫立在广场边缘,如一座沉默的铁塔。
青铜面具在灯火下泛着冷硬的幽光,那一身古朴重铠与周围欢庆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过往专员频频侧目,眼神惊异。
“那谁啊?这身装备……炼金古物?”
“看着像兵马俑成精了。”
窃窃私语声传来。
老唐站在参孙身旁,额头冒汗,手里攥着两串烤鱿鱼,试图用食物堵住这尊大神的嘴,顺便挡住那些探究的视线。
“表哥,吃,快吃。”
老唐干笑,压低声音,
“别站这么直,放松点,你现在是那个……性格孤僻的武痴表哥,懂吗?”
参孙低头,透过面具的缝隙盯着那串沾满酱汁的软体动物。
“王……表弟。”
“这等海中柔弱之物,也能入口?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