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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旁边,杨楼抱着那杆漆黑的长枪,如一尊门神般伫立。
“我就说吧。”
王引吹了吹杯口的热气,慢悠悠地开口,
“以这小子的行事风格,定然是霸道的很。”
杨楼沉声道,
“抱歉,路师弟,唐同学。”
“我与王兄担心你们起冲突直接对陈老二人动手。遂守在这里。”
老陈≈曼斯:“……”
老唐:“……唐同学?”
路明非则有些意外和无语。
什么叫直接对陈老动手?
他难道是那种没事打老人的人吗?
而且霸道吗?
他只是做了自己觉得该做的事。
不过也是,他们大概很难想象一个月前的路明非是什么模样,
毕竟路明非自己也难以想象。
当时你和他说:啊,路明非,你一个月后会提着剑上天入地为了朋友兄弟们奔波往来。
当时的他肯定是连连摆手大呼玩笑说:怎么可能嘛。
然后就迎来了不知道怎么样的故事
不过按照不争现在又嚷嚷着要给他尝尝试炼套餐的情况,恐怕那个故事
他不会喜欢。
“咳。”
老陈轻咳一声,打破了尴尬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老谋深算的笑容。
“我和曼斯也只是在打商量,毕竟做主的又不是我们。”
曼斯也顺势点头,推了推眼镜,恢复了学者的严谨:
“确实是这样,具体的之后你们回去还要再和上面的老家伙谈。”
却见杨楼的目光转向路明非,神色认真。
“路师弟,你与我来。”
……
杨楼领着路明非走下颠簸的船舷,踏上了岸边湿滑的石阶。
两人一前一后,顺着蜿蜒的山路向上攀登,最终到达了夔门某座山的最高点。
山风凛冽,吹得人衣袂翻飞。
杨楼回过头,却见路明非正捧着一本厚厚的古籍,一边走一边看,嘴里还在低声念叨着古奥晦涩的音节,另一只手甚至还提着那把漆黑的墨剑,不时挥出一两记简练的劈斩。
杨楼:“……”
依旧是这么卷的路明非。
路明非早已习以为常。
昨日一战,算是难得的休息,不争竟大发慈悲让他养伤。不过也只养了

